……
然后,放弃往生,
甚至放弃埋葬疤痕的过程。
笑容的背面
绞架与黑暗高高耸立……

窥探那不可言状的真实,
兄长的脸溢满别国的墙!
轨迹中有我那曾经枯死的弟妹,
骨堆里的政客开始复苏,
继而跌入黄土腐为泥!

是的,
我们需要有些许苹果林来代表安详,
哪怕林中有腐泥,
哪怕果子熟早了……

这屈死的纯莹之盈呵……
扭曲中,
修复者该是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们必须学会用左手赞美祖国,
把流淌着伟大人格的右手交给刑具
以示心诚!
否则
我、我们,
曾在铁器中唱吟过的少年们,
将被套上背叛时代的枷锁,
遗弃在神的墓床,
一一败退……

看来,
在对待自我的腹部时,
那孕藏了生机的外套略显肥大!
因此边界上开始产生
新的、暂时没有冲击力的手段!

与别的可能相比,
妇人的分娩可算青睐?
可算笔直挺立?

割让分娩,
割让即将诞生的更新痛楚!
古老门槛中那隐退的谁的神像
悄无声息……

数星星,
数一片成熟的油彩,
有如风干流失后褪净的
庄严!
谁来预测:
如天纯净的契机,
将迎面再来?!

原以为世间万物雪白如阶,
这回击的方式,
这一次剥取了自我徘徊的面具,
彻底崩裂!
瞧啊:
你我眼中被流放的人群……

对!
从这一击中跳出的俨然是静止的图像,
或假想,
或之后的清白。

于是,
我们开始聆听四季,
聆听回转的虚无与安宁,
聆听
布景后深邃的天体。

by 三位大叔2001年写于重庆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