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详着明媚的午后阳光,同时也猜测着它将以何等目光端详我……

有很长一段时间,无尽的黑暗让我彻底平和,这状态是人们常常形容的‘心如止水’么?说实话我不知道答案。因为这里提及的黑暗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而非带有什么寓意的形容词。地上躺着我废弃的7支烟蒂和一些过去的思念。

往前,把日子再往回看。

朋友在他的小屋子等我,我颇费了些时间来决定去还是不去。那天飘着白雪。

车窗外的这个城市全是厚重,厚重的石头建筑还有厚重的历史。看雪花落得凌乱却很舒缓,不见风,所以它们和我一样并不着急。302路车就这样伴着我伴着雪花走走停停,有些耐不住性子伴我和雪花的乘客中途逃之夭夭,又有些未知的人立马上车填补着那些由于逃之夭夭出现的空缺。我伸展着蜷缩在车座的身体,脱下灰白花纹的针织手套,检查大衣领口是否还包裹得严实,确认无误后靠窗睡去。

打小就很难看到雪,南方的特性罢了。以至于16岁那年独自旅行到北方边贸小城的时候,被教科书里称为‘鹅毛’大小的雪花搞得又怕又喜,同时也为冻断了母亲送我的一双好鞋而惆怅许久。

原本我是不喝酒也不抽烟的本份少年,或者你说我是阳光少年也不介意的。长我几岁的‘蝌蚪’很荣幸的成为我过去式岁月的邻居。当然并不排除他当我邻居有别的企图,比如教我学会了抽烟这样的恶习……想到此,为了纪念那伟大的友谊,又抽2支。

“吱……”刺耳的声音把我从昏沉中惊醒,周围稀疏的几个乘客都直起身子往车前方望着什么。车门打开发出惬意而兴奋的‘哐当’声,一大股冰凉新鲜的空气簇拥着雪花挤入车内。

“下车下车,走不了了!”司机嘟哝道。

站起来才发现右脚有些发麻,使劲儿甩了几次才把知觉弄回来。

离开还算暖和的车体,打了两个冷颤。肺部吸进的大量新鲜空气很快转换成一股欲望,烟盒里还有最后一支,点着后揉小了空烟盒丢进很时尚的垃圾箱。

路过车头的时候瞥了一眼,原来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在过街时和我乘坐的公车较上劲,人还好,只是扛着的那一大把糖葫芦实力远不及铁皮车体,散落满地。

‘恩?什么时候连垃圾箱都做得这样时尚了?’突然想起刚才吞进空烟盒的垃圾箱的确样子不坏。

然后我挤出一大堆围观糖葫芦事件的人群,埋头前进。

by 群友 关于猫的心态